他们,他们会觉得有压力。”
萧琛似是明白她在想什么,还给与她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的么?”
南瑾瑜惊讶的瞪大了眼,想到今日含元殿上的事情,忽然转移了话题,“白督统为何会突然倒戈了?”
“陛下要他倒戈,他自然不敢不从。”
萧琛见她终于想起点儿正事儿了,面带笑意道。
这丫头的思维总是这般跳跃,前一刻还在八卦别人的感情世界,后一刻又转回来了。
“沈家不是还手握重兵么?陛下便不怕沈家一家独大?”
南瑾瑜不解道,先前她从未与萧琛谈论过这些,毕竟两人没有开诚布公的谈过,可是现在似乎不同了。
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实际上,他们的命运都被绑在了一起。
“沈家……已经不是从前的沈家了。”萧琛抬了下眼睑,将案几上的信笺递到她面前,“你瞧瞧。”
南瑾瑜拆开信笺,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黄草纸上散落着许多樱花的干花瓣,像一具具美丽的尸体,鲜活却诡异。
“落樱公主还真是有心。”
“我怎么听着你这话酸溜溜的呢?”
萧琛失笑,见她话虽然这般说,但是眼神却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