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人。
这妖孽万般自然的将她当成了人形靠枕,还蹭了半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才不动弹了。
“……”
南瑾瑜嘴角抽了抽,瞥见他眼底淡淡的青灰色,想到这段日子蛊毒发作他约莫也没怎么睡过好觉,便默默叹了口气,伸出去的手搭在他肩上,挡着些窗棱角吹进来的凉风。
夜色撩人,歌舞升平。
燕归湖边人潮涌动,好不容易得了雅座票的人也削尖了脑袋才挤到楼上去,再一看座位早已被人占了,瞬间拉下脸来。
“这位兄台,这位置是我的,劳烦你去寻别处座。”
董佳梁客气的掏出票据来,视线却朝着边上的人拼命使眼色。
也不知谁家的人这般没眼力见儿,竟连太子门客的位置也敢占?
“你个小白脸儿凭什么撵老子走?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挤在位置上蹲着的人一副流氓相,穿了身破旧的袍子,被董佳梁这么一说,立刻从椅子上窜了起来。
“这位兄台我好言相劝你偏偏不听,莫不是非要动起手来伤了和气才肯离开?”
董佳梁忽然拉下脸来,清秀的脸上忽然多了几分不明所以的意味,不动声色冲隔壁桌的人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