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边,透过厚重的纱帘,看着最大那艘花船上的表演。
“这是……”
“目前夺冠呼声最高的两人,瞧着是兄妹吧?”南瑾瑜指了指男子,补充道:“弹琴的便是他。”
“嗯?”
萧琛挑了下眉,不想她方才说的竟然是一男一女,觉得这只狐狸的皮毛需要好生修理一下了。
“琴声好听,琴声而已,不是说长相!”
南瑾瑜头皮发麻,解释起来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妖孽吃醋好歹也分个场合啊,她夸人家琴声好听又没花痴他长相……
“那是你没听过我弹琴。”
萧琛不屑道,明明是自吹自擂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莫名令人信服。
“那你下回弹琴给我听?乖啊,咱们是来办案的不是?”
南瑾瑜笑嘻嘻安慰道,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一副哄孩子的模样,就差给他顺毛了。
“青衣说的?”
萧琛挑了下眉,对她乱七八糟的用词深感无力,却又找不出反驳的话来,索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咬了她一口。
“嗷!”
南瑾瑜吓得惊叫出声,下一刻就被人捂住了嘴,但还是发出了巨大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