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转身拔剑,娃娃脸上露出罕见的厉色,剑锋直指从灯笼筏冲到画舫上的酸秀才。
“夜白,退下。”
萧琛面露诧异之色,着实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脸追来,更没想到他胆敢在秦王府的画舫上叫嚣。
“是!”
夜白收了剑退到一旁,眸光紧紧盯着董佳梁,生怕他忽然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面对居高临下的萧琛以及他身边正眼都没瞧他一下的南瑾瑜,董佳梁竭尽全力挺直脊背,却发现自己单薄瘦弱的身躯扛不住真把强大的威压,每走一步都不由自主弯下去几分,显得卑微如蝼蚁。
“草民参见秦王殿下!”
董佳梁踏上甲板,中规中矩的行了礼,眼底带着不解与震惊。他认识瑾瑜的时候,他们尚年幼,她寡言少语痴迷看书,几乎不愿做任何抛头露面之事,就算与她感情甚好的姐妹灵溪,也只能算是君子之交,单薄得像一支湖心的莲花。
与此时出现在秦王殿下身边的天晴郡主简直判若两人!
“何事?”
萧琛并没让他起身,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凑到跟前看他家小狐狸的,况且这人渣曾经还害过她。
“草民认为,秦王府得了无双花魁的谜底不太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