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隔三秋。”
夜白这会儿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仔细一看原来是青衣立在船头的桅杆上,正瞧着这边的动静。
南瑾瑜笑而不语,脸上露出几分欣慰之色。
“竟然竟然……可以这般解读么?”
董佳梁震惊得无以复加,是为自己的狂妄羞愧,也震惊于南瑾瑜的才情。
他一直都知道瑾瑜是极有才的女子,只是因为朱灵溪一而再再而三的哭诉才渐渐地对她生了厌恶之心,以至于后来步步错错到今日……
“不可以么?”
夜白反问道,抱着剑的手横在董佳梁不由自主往前挪动的身体前,阻住了他挪向南瑾瑜的脚步。
“不不!草民不是那个意思……草民只是只是……”
董佳梁看着南瑾瑜,却发现她没有多看自己半眼,极美的脸上浮现出困倦之色,仿佛早已经站得不耐烦了。
南瑾瑜也发觉董佳梁的眼神始终锁在自己身上,终于失了所有的耐心,冲萧琛笑道,“殿下我乏了,先去睡会儿。”
“我陪你。”
萧琛温柔道,牵起她的手转身朝船舱去了。
她家小狐狸都不甚在意的阿猫阿狗,他又有何好在意的呢?
“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