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截然不同。
咔嚓!
南瑾瑜脚下忽然一滞,甲板发出嘎吱的声响,惊得她险些叫出声。
“无事。”
萧琛将她拉到身边,两个人目标明显要比一个人大,只是既然带了她出来,便考虑过此刻的情形。
吱呀……
船舱的门微敞着,冷风从外向内灌着,发出空洞的呜咽声,如泣如诉。
萧琛冲南瑾瑜比了个口型,无声道:“里面有人。”
南瑾瑜深吸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是以他松开自己。
这妖孽怎么没有半点儿陷入危机的自觉呢?单手搂着她一会儿如何打架?
“呜呜!”
宽大的榻边,隐约能看到躺着个黑衣人,显然一副受了重伤的模样,瞥见他们进来了便开始低吟。
“夜白?”
萧琛立在原地,清冷的声音仿佛有某种魔力,能让人心安定下来。
黑暗中熟悉的白檀香散落在角落中,南瑾瑜深吸一口气,忽然瞥见角落里熟悉的味道。
那是她下在无双花魁兄妹身上的追魂香,夜白取了追魂香追出去,最后将人捉回来,身上难免染上些许。
“嗯,痛……”
榻上的夜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