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时候无甚差别。
呜……
夜白掏出一枚形状奇怪的哨子吹响,哨子发出呜咽般的诡异声响,像是这黑暗林中某种动物。
半晌,画舫上都没有半点回应,除了立在画舫外的三个人,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不应该啊……”
夜白自言自语道,闪身上了画舫。
南瑾瑜跟着便想上去,被萧琛微微拦了一下,“我们往上走。”
话音刚落,萧琛便拉着南瑾瑜上了画舫顶部,悄无声息的落在凉棚外。
层层白纱随风飘荡,仿佛还是他们走之前的模样,黑暗中视线变得有些迟钝,南瑾瑜循着光亮看过去,忽然瞥见一抹亮光。
“当心!”
不等她喊出声来,白纱后便伸出长剑直愣愣刺向萧琛的胸口。
铮!
利剑相撞发出蜂鸣声,仿佛饥饿的魔迫不及待吞噬新鲜血液,清冷的光影在月光下变得十分诡异,仿若活物。
“你呆在我身后,仔细看着。”
萧琛冲南瑾瑜笑了下,嘴角微微勾着,手中的剑仿佛有了自己的思想,将对方的招式拆解得分毫不剩。
“嗯。”
南瑾瑜认真点头,手缓缓地从袖中掏出个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