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醉的七皇子再次一口酒喷出来,视线幽幽的飘过来,在萧琛身上转了转又挪开,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他的肩膀再次剧烈抖动起来。
“瞧,什么都听呀!”
南瑾瑜瞪了他一眼,忽然有些好奇这名不见经传的七皇子为何敢这般放肆不着调儿。
“唔,你是因为不敢说话才一直吃东西的?”
萧琛挑了下眉,狭长的眸扫过萧瑾的背影,压低声音道:“你可以当他不存在。”
“不存在是何意?”
南瑾瑜惊得瞪大了眼,因为萧琛的话音刚落,她就明显瞧见对方的背瞬间僵硬起来,紧接着便继续喝酒去了。
“自己人。”
萧琛言简意赅,知道她并非因为南琯琯与自己闹别扭,心下顿时明朗了许多。
这只狐狸是他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但凡惦记他家小狐狸的人,无论男女老幼一律滚走不送!
“害!那还整得我小心翼翼的,这可把我给憋坏了呢!”
南瑾瑜灌了一大口茶,说话的底气都足了许多。
萧瑾幽幽的回过头,手里的酒坛再次见了底,神色怨念又郁闷。
三哥眼里自己便是个隐形的么?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