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寇指尖终于忍不住收紧,怀里的白胖宝宝“哇”的一声便哭了。
“哦哦哦,宝宝不哭啊,娘亲来了……”
太子妃眸光一滞,心疼得直接将孩子抱回来。
大概因为她此刻的面色十分担忧,众人自然便以为是德妃将孩子掐哭了,却又不敢吭声,着实委屈得紧!
“瑾瑜的确受累,本殿的伤也未痊愈,今日便先到这儿了,太子殿下,告辞。”
不等南瑾瑜接话,萧琛便将一切的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随口与太子说了个缘由,拉着南瑾瑜便走了。
南琯琯怔怔的看着那对渐渐走远的背影,心底忽然生出一股羡慕的情绪来……
这样的想法将她自己吓了一跳,毕竟她从出生起,便鲜有这样的感觉,依稀记得当年她看先贵妃娘娘的时候,曾许愿要活成她那样肆意洒脱的模样,如今似乎也很接近了。
南瑾瑜任由萧琛拉着走了一路,东宫的宫人们皆频频侧目,原因无他,他们身后跟着一群舞姬打扮的少年,活脱脱是招摇过市的样子!
“咳咳!咱们好像太惹眼了啊……”
“你现在才知道么?方才为何不想想呢?”
萧琛挑了下眉,语气却不甚在意。
坊间传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