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枣子便吃起来,丝毫不顾及旁边人的坐姿,甚至连往里挪挪的打算都没有。
“那我不是没地方可去了。”
萧珏淡淡道,并不在意对方恶劣的态度。
他只是不想待在那个没有半点人气的宫里,也不想听着那些个女人吵吵嚷嚷哭哭啼啼的样子,寻个地方躲躲清净罢了。
日落月升。
南瑾瑜躺在黑檀木榻上,浑身像被水洗过般,一阵阵冷汗出来又烘干,直到力竭。
原本她也没考虑催动体内那些未炼化的内力有多危险,只一心想着能压制住萧琛体内乱窜的寒冰真气,结果也确实如她所想,不过强行调动体内的内力,相当于提早破开禁制,那些不属于她的内息如洪水猛兽般汹涌澎湃,几乎将她生吞活剥了。
“这是最后一道禁制了,你能活着简直是奇迹。”
萧琛收了手,将渡到她体内的寒冰真气收回,整儿像被火烤过般,连皮肤都是滚烫的。
这疯丫头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但凡要点儿命的人都不敢这般造次,她竟然将压制的内力尽数引出来,目的便是为了压制自己的噬心蛊。
噬心蛊因为寄居在宿主体内,因此每次发作都会引发内力混乱真气逆行,而后趁机顺着流动的血液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