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南瑾瑜睁开眼的时候,直觉告诉她天已经大亮了,偏头看过去,只见对着湖边的窗微微敞着,七色莲的淡雅香味若隐若现,但是依然盖不住满室的浓郁曼陀罗香。
这是萧琛的房间!
宽大的榻上十分凌乱,沁凉的丝缎滑不溜手,厚重的帐幔已经束起了大半,只留下最里面一层轻薄的纱账和外面一层厚重的绸布帐,从里面看得清外头,却遮挡了外面的所有视线。
“我这是做梦没醒呢吧?”
南瑾瑜动了动胳膊,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痛得深刻,每一寸经脉都像被人打断重接般,整个手都在发颤,简直惨不忍睹。
“郡主,您醒了?”
侯在殿外的青衣听到她说话,立刻推门进去,面上带着几分可疑的红晕,却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毕竟昨儿晚听墙角的不只她一个人,这种难为情的事儿说出来,被奚落的肯定是自己,不如装傻来的好!
“嗯……”
南瑾瑜偏头坐起来,身上的锦被顿时滑落,惊得险些尖叫,瞬间又钻回被子里。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
“郡主,可要沐浴?厨房煮了红枣粥和红豆饼,您要不先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