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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青衣告假一直照顾夜白来的,以至于她将绿梢都放了假,同住在青衣一个院子里有个照应。
“本来是睡了,听到外面动静这么大,便过来瞧瞧……”
青衣实话实说,扫了一眼外间亮着的灯,又道:“郡主找主子有事儿么?”
“嗯……也没什么事儿。”
南瑾瑜叹了口气,不想将方才丢人的事儿再说一遍。
若非这几日青衣告假了,她也无需这么纠结了,这种事儿真的太糟心了!
“那奴婢陪您说会儿话?”
青衣小心翼翼询问道,不知道她是不是与主子生了龃龉,想着说话开解下也好。
“别!你回吧,我没事儿,好着呢!”
南瑾瑜连忙摆手,她这会儿想走走不了了,等会儿萧琛那个妖孽进来了,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呢!
这要是再多个人,不得尴尬死啊?
“哦……那奴婢先回去了,若是郡主有事儿随时遣人叫我。”
青衣点点头,一溜烟儿消失在了房顶上。
初秋的池塘安静了许多,七色莲开得正好,仿佛永远不会开败似的。
南瑾瑜从花盆里抓了把雨花石打水漂,无聊至极又没办法睡着,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