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不正经的笑脸。
“呃……当我没说。”
南瑾瑜郁闷了,趴在榻上一动不动。
这妖孽将公函都搬过来了,是打算在这儿常住么?只是本就很忙却又还能惦记着替她按摩,这算是关心她?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心似乎也深不可测,姐们儿该怎么办啊?
真是急死个人了!
微凉的手搭上她的肩颈,前几日内力禁制冲破之后直至今日她都没缓过劲儿来,浑身酸痛像是被拆开重组过那般,丝毫不亚于前世跑全程马拉松之后的酸爽。
“你今日坐着的时辰很长么?”
萧琛手到之处就像是有魔力般,连带着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深远起来,像是从天边传来的声音,让人昏昏欲睡。
“嗯,坐了大半日。”
南瑾瑜答道,心底却浮出几分愧疚。
他不是很累的么?这样过会儿还得看公函,岂不是得通宵?
“若是困就睡会儿,无需管我。”
萧琛见她犯困又强打着精神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明明就是个怕疼又贪生的小丫头,且每每表现得比常人坚强的模样,教人心疼也不是笑也不是……
习武之人最忌讳经脉逆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