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顿足,却又不敢对他作什么,哪怕是半点反抗。
因为这妖孽的手缓缓地指向半空中那只血蝉,血蝉周围凝成了一个冰球将它冻住,堪堪悬浮在她头顶上方不远的位置,而他本人则是理直气壮的对着自己……耍流氓!
“唔唔!”
待到外面的呼吸只剩下一人时,南瑾瑜抗议的推了推萧琛的肩膀,一推没动,再推还是没动。
“嘘……”
微凉的呼吸稍微后撤了几分,停在她耳边。
两个人几乎贴面的姿势让她心底的小火苗不停的往上窜,颇有要将她烧成灰的架势。
“你在玩火你知道吗?”
南姑娘磨牙,恶狠狠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敢怒不敢言,倒像是娇嗔的邀请。
经历了前两日的事情之后,南瑾瑜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别跟男人讲什么点到为止柏拉图式恋爱,根本就不存在的!
“嗯?”
萧琛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妖孽的脸上染了一层绯色,像极了醉酒之后的迷离,那双狭长的眸却又分明是清醒的。
“殿下这般勾引我,不怕我生扑了你么?”
南瑾瑜气得头晕眼花,说出来的话也来不及过脑子了。
“你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