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有些不放心,抬手搭在了夜魅肩膀上,以防止他忽然物遁消失。
“嗯……”
夜魅懒洋洋的应了声,眼神却停在他肩膀上那只手上,半晌,才默默地叹了口气。
和昨夜一样,南瑾瑜这会儿睡得正数,压根儿想不到会有人因为吃醋专门跑来寻仇。
两道黑影已经潜进了院中,白樱转到敞开的窗下,黑暗中一双眸子笑得有些渗人,像是淬了毒的蛇正在吐着猩红的信子。
“罐子。”
新月之下,婢女从怀中掏出个纹样精致的陶罐,小心翼翼递到白樱手中,下一刻便见她蒙面的脸发出阵阵皮肤碎裂的声音,随即有腥臭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进手中的陶罐里。
“知了知了知了知了……”
高频却尖锐的兴奋声音从罐子里传出来,催眠般的钻进人脑海中,若非这些年习惯了这种声音,只怕先倒下的便是她们自己。
睡梦中的南瑾瑜似乎被吵得有些烦了,猛地翻了个身背朝窗户这边,却没有睁眼,只是往身边的人怀里钻了钻,试图阻挡梦中的嘈杂声。
血色涌动的手将陶罐搁在了窗边,四眼兴奋的盯着不断被里面的东西拱开缝隙的罐子。
只见罐子上的裂缝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