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
“嗡!”
血蝉停在帐幔上,似乎被阻住了前行的路,振翅的声音戛然而止。
此刻已经被封闭了听觉的南瑾瑜却还时不时“呓语”两句,黑暗中一双大眼睛睁得溜圆,生怕进来的是什么怪异的东西。
比如白瑾堂那个便宜哥哥的异术便是操控蛇类,真的不用去想便明白为何他年十八还未能娶妻……
试问有几个姑娘不怕蛇的?
白樱趴在窗下,屏住呼吸,口中的骨哨再次响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
许是因为她习得蛊术时日太短,是以血蝉宝宝便不听她的话呢?
难听的骨哨声如同魔音穿耳,南瑾瑜虽然封闭了听觉,但是奇怪的是她竟然能听到这种声音,并且还是加密放大无杂音版本的,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停在帐幔上的血蝉再次缓缓动了起来,不似之前那般嗜血之后的兴奋,反而懒洋洋的如同喝醉了酒般,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圈之后,才慢吞吞钻进了厚重的帐幔中。
“啊!吵死了!”
南瑾瑜极其配合的演了起来,当她看到钻进帐幔的是一只血蝉时,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几分。
幸好不是什么蛇虫鼠蚁的可怕东西,否则她真的会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