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给他下的药有造梦的作用,只是她不知道那种东西对他是没用的,所以他除了头痛之外,压根儿没有被她蛊惑,记忆里自然也是一片空白。
“唔,倒也谈不上牵连,白樱圣女与我本就不对付,不管是因为谁……”
南瑾瑜叹了口气,人家的感情她不想掺和,只是有些话该说的还是得说,季凌风不是个傻子,冤大头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只是那血蝉着实恶心到她了,也不知那玩意儿究竟是怎么个东西,明儿去白家问问舅舅。
“事情约莫是因我而起,今儿一早那婢女便死在了牢里,血蝉也变成了寻常的知了,没有任何把柄留下。”
季凌风面带愧疚道,事情因他而起,他本不该再来南府,只是不来又不能确定细节,何谈破案?
“噢,竟然死了么?”
南瑾瑜摸下巴,觉得忽然没了食欲,神色恹恹的不想说话。
虽说她不知道萧琛为何绿绿对白樱圣女手下留情,但是这般次数多了之后,她心里总会觉得有些膈应,即便昨夜里他就陪在自己身边,她这小女子的妒忌心依旧疯狂滋长……
“此事是我们不查,京兆尹牢房的守卫没有异常,今早送饭的时候便发现人已经咽气多时,瞧着似乎是死于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