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啃。
“啊!南瑾瑜!是南瑾瑜害得我!”
朱灵溪惊叫出声,从怀里掏出个药瓶直接堵住了药人的血盆大口,双脚在半空中乱蹬一阵,喊出了那句救命的话。
“哦?”
南琯琯诧异道,朝药人一挥手,朱灵溪“嘭”的又落在了地上,“你刚说的谁?南瑾瑜?你与她什么关系?”
“呼呼呼呼!”
朱灵溪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的看着南琯琯,急迫解释起来。
“南瑾瑜在清水县时便是寄住我家中,原本她假意嫁给董郎也是安排好的,燕京有贵人看上了她,花了重金买了她做妾,不想新婚之夜那个贱女人烧了董家喜房逃了……”
“啧啧!所以你是清水县朱家的人?”
南琯琯睨了她一眼,嫌弃的神色不言而喻。
若非朱家与董家那群蠢货办事不利,哪有南瑾瑜回燕京之后这许多事儿?
一群废物!
“正是!德妃娘娘当知道,我朱家对您和国公夫人忠心耿耿,况且如今董郎死了,南瑾瑜却不打算放过我,呜呜呜……”
朱灵溪哭诉道,尽量将自己的表情做得丑陋不堪,心底却已经没有害怕的感觉了。
这诺大的燕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