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宫牌出不了宫,但宫里也没有落脚之处,她该如何是好?
“谁在那头?是谁?”
换房的禁卫军似乎发现了这头的异常,但因为太渊宫着实荒芜,因此无人过来,只是在远处喊话。
“不管了!死就死吧!”
朱灵溪一看远远徘徊的禁卫军,牙一咬心一横便冲进了太渊宫,怕露出破绽甚至反手关上了宫门。
吱呀……嘭!
巨大的宫门阖上,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只余下怪异的香气浮在空气中,闻着十分上瘾。
“阿、阿、阿……嚏!”
朱灵溪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尖,摸着黑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撞上个柱子般的东西。
“桀桀桀桀桀桀……”
方才远离的声音再次传进她耳中,近在咫尺的距离几乎吓得她魂飞魄散。
那触感不是什么柱子,是……人!
“谁?谁在哪儿!给我出来!”
朱灵溪吓得语无伦次大喊起来,死里逃生的幸运感瞬间崩塌,面对着面前移动迅速的人形黑影,却又看不清脸的诡异感,几乎将她吓得再次昏死过去。
“哎呀,吵死了……”
一道娇媚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来,隐约能看到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