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复命了。
朱氏谋算这么久,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恶心她,又怎么肯轻易放弃呢?
就算她名义上与秦王的婚约没解除,只怕这相看的流水宴也是照常,不过是换个名头罢了,又有何区别?
闲来无事,南瑾瑜又亲自下了厨,做了些点心小食儿留着,等入夜之后萧琛回来做宵夜。
亥时过半清风院中还没有半点儿动静,南瑾瑜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抬眼瞥了一眼窗外的月亮。
“几时了?”
“快子时了,姑娘。”
青衣躺在窗外的树梢上,棱角略硬的侧脸显得十分深沉。
她并非是个矫情的人,只是最近这些日子夜白那小子似乎不怎么往她这儿跑了,莫不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越发明白他们之间并不合适?
罢了罢了,儿女情长的事儿本就头痛,同是奴籍出来闯江湖的,何必在意那些小节?
“这么晚了不来,约莫是有事情耽搁了,你回房睡吧。”
南瑾瑜杵着下巴道,明日南府会有相看小宴,她也不想出门溜达,不如睡觉。
“奴婢倒是听说……似乎是因为火器营出了点岔子。”
青衣欲言又止道,主子倒是没有命令禁止不能与姑娘说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