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情绪反而镇定了,掌中的灼热内力缓缓收回去,急促呼吸也渐渐变轻。
“郡主既然知道了,便该给自己留些体面才是。火器营乃军中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虽不知郡主是如何进来的,不过这场子也闹了,您不若先回去?”
荧月自认为话说的不得罪人又圆满,毕竟他们月隐一族做出了旁人做不到的东西,想得些好处也是应当。
“哦?我若是不回呢?”
南瑾瑜挑眉,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内室的方向。
她都嚷嚷这么久了,别说萧琛本人,连熟悉的影卫都没见着,人当真在里头么?
“那不若郡主自个儿进去见一见殿下,有什么话当面说了也好,免得夜长梦多。”
荧月见南瑾瑜不慌不忙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嘲讽。
永宁侯世子因为退婚之事对殿下动了手,这事儿就过不去了,她竟然还有脸来寻?
“这……方便么?”
南瑾瑜似笑非笑道,视线停留在荧月身上,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
精致的双丫髻显得活泼可爱,头发稍上定型的香膏都没乱半分,身上的衣裳也是新做的,因为看起来半点儿褶子都没有,昂贵的杭绸极易皱,这小丫头难不成以为她是傻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