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盲目自信也很受打击。
一顿饭吃完,各种不好的结果也都在脑子里过完几遍了,情绪却坦然了许多。
“吃饱了吗?”
萧琛见她不吃开始发呆了,便也搁下了筷子。
“饱了。”
南瑾瑜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不对,这场子是她包的,怎么变成他照顾自己了?
“那便都撤了。”
萧琛吩咐完,门外立刻有人进来收拾,干净利落得令人怀疑他们根本不是这竹里馆的清倌儿,而是他手下的影卫。
“然后呢?殿下该不会是恰好路过撞见我进来吃个饭的吧?”
南瑾瑜倚在榻边上,困倦的揉了揉眉心。
昨儿夜里基本上没怎么睡,就算早上补了几个时辰也于事无补,她可能有颗需要养生的心。
“自然不是,我下朝直接过来的。”
萧琛无奈,他穿着朝服呢,若说不是那不明摆着撒谎的吗?
“哦,那殿下该说的话说完了?说完了那就……”
“没有,你若是想听曲也无需他们,都散了。”
萧琛冲门口战战兢兢准备被殃及的池鱼们摆摆手,众人便如蒙大赦般走了。
南瑾瑜回头一看,连青衣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