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咽喉。
“啧!南疆白家女会点儿毒药怎么了?不过是个名字而已,你怎么便知不是蛊毒呢?”
南瑾瑜微微后退,巧妙地闪避开对方的杀招,抬手摸了一把眼睛上的水。
这雨太大了,也不知道救援的人几时能赶到,她若是不多拖延些时辰,只怕这些人还有后手!
“你、胡说八道!”
方才否认的人闻之色变,紧张得连握剑的手都在颤抖,因为他此刻已经感觉到浑身从刺痒变为剧痛,整个人也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退。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总之呢,本郡主若是伤了半根汗毛,你们便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你们的主子大概也不会费心思替你们寻解药吧,毕竟南疆白家寻常人也惹不起。”
南瑾瑜故意狐假虎威道,桀骜的神色瞧着便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大小姐,却偏偏将眼前这些惜命的影卫唬住了。
截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截胡的人身份显贵靠山太硬,无论是什么时候传出去,都会被人追杀至死甚至牵连全家的……
“老大,怎么办?”
旁边几个人已经慌了阵脚,连连看像那个嘴硬的死鸭子。
“将她带回去,先拷打拿到解药再交给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