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最近怎么不见夜白啊?伤没好么?”
“早好了吧,可能他最近挺忙的……”
青衣插科打诨道,显然不想正经聊这个话题。
接连好几日了,那小子都不再过来找她,除非有要紧的事儿要交代,私下里一次都没来过。
“噢……”
南瑾瑜杵着下巴,就算看不到她的神色,心情也有些复杂。
青衣年纪虽大,但是性子却更像个男孩儿,寡言少语实心眼儿,总是板着个脸有心事也不轻易说出来。
夜白则不同,年纪轻轻便能做到影卫排名前几不说,影卫营里的哥哥们对他都照顾有加,显然是个团宠。
他俩儿虽说性格互补没错儿,可是她也担心青衣会吃亏,否则也不至于时常见她一副愁容,仿佛赌的银子输了个精光似的。
主仆二人陷入短暂的沉默,街角忽然闪现出一群人,打扮看着十分低调,实则个个都是练家子,唯独他们中间围着那个男子,瞧着有几分弱鸡。
“那人怎么瞧着眼熟呢?”
青衣揉了揉眉心,抬手拿了扇子遮住太阳,顺带挡住了大半张脸,眯着眼打量起来。
“哪里啊?”
南瑾瑜循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便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