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端起茶抿了一口,不等手中杯子放下,便有四五道影子接连落下,直接将马车困住了。
嗤!
细微的吹管声打破沉寂,马车侧壁缝隙嵌入一根极细的中空骨针,而后便有异样的烟气悄无声息飘进来,整个过程进行得微不可查。
南瑾瑜一反手便将茶水浇透了整个手帕,随即掩住口鼻,顺带拽了点点心渣糊住骨针的出口,刻意没有堵死,只是随随便便一糊而已。
“噗!咳咳咳咳……”
几乎是立刻,外面便传来咳嗽声,随即有人“砰”的倒地,紧接着便有人掀了马车门帘,明晃晃的剑指到她面前。
然而,他们瞧见的却是“晕倒”了的南瑾瑜,柔柔弱弱安安静静的倒在榻上,手里的茶水洒了一桌子。
“目标晕了。”
“带走!”
两个人钻进马车将南瑾瑜架出去,随即天旋地转之后,人便落进了一个口大箱子里,直接到了运货马车的拖兜中,瞧着并没有什么异常。
黑暗的箱子中透着丝丝亮光,南瑾瑜不紧不慢从怀里摸索出一把精巧的匕首,继而微微用力在箱子边缘刻出一道裂痕,指尖的粉末随着马车奔走倾泻而出。
装箱子?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般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