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这玩意儿吃人么?”
南瑾瑜紧张得练练往后缩,可是身后就是树干她能往哪里缩,只能掌心微微运气,灼热的真气缓缓透出来,将人面白蛛逼退了几公分。
“嗤!郡主真是……如那人所言般胆小如鼠呢!本座这千年冻蛛不吃人,它只喜欢人心,用来做个温暖的巢穴过冬再适合不过了。”
面具人笑得逐渐疯狂起来,黑袍下的手苍白又瘦弱,瞧着却极为有力。
“阁下既是宫主,不知是哪一洞的百毒宫呢?其余的大巫女们若是知道你独吞了这一份好处,会不会找你麻烦?”
南瑾瑜忽然想起来白家双胞胎说过的南疆大巫女,话锋一转。
面具人迟疑了片刻,随即阴恻恻道。
“哟呵,难怪燕京有传闻说天晴郡主生了个七巧玲珑心,不仅人美心善而且能言善辩,今日果真是开了眼呢!”
反正南瑾瑜早晚都要死,死在她手里其余几个也不敢造次,就算心有不甘又如何?届时南疆巫族尽在她掌握之中,害怕区区几个巫女么?
“哪里哪里,传言不可信,正如当年的燕京第一受宠的落樱公主最后不也沦落到卖友求荣巴结南疆巫族才活下来的地步么?”
南瑾瑜随口一说,掌中的软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