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瑜并不十分意外,倘若这些人都是酒囊饭袋,那自然也不敢来半道儿截胡。
“你有用呀,知道熊是怎么死的么?”
南瑾瑜轻而易举躲过致命一击,反击的招式并不凌厉,显得刻板且弱势。
她习武太晚,骨骼并不够坚硬,碰见这种力量型选手倘若她硬拼的话,只会损了这幅小身板儿。
“关我屁事!”
死鸭子暴躁了,眼底喷出的怒火几乎能将人点燃。
可是他再怎么出凌厉的杀招,对方似乎都能软绵绵给他化解避开,倘若不是她的手法生硬又不熟练,他几乎要以为南瑾瑜实际上是个高手,只不过在耍着他玩儿而已!
“啧!和你一样死的呢。”
南瑾瑜露出八颗牙齿的甜笑,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心底却将对方的招式破了个遍。
她观察力细致并且应变快,也因此萧琛教她用剑的时候都是巧劲儿破招,倘若让她一点点学起来,她大概没个大几年都不会有多大提高。
法子虽然取巧了些,但是适合就好,这天底下毕竟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儿,能打的就是好招,管他什么门派漂不漂亮!
“你胡说!我好好活着呢!”
死鸭子急了,视线却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