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她却不能运气冲破阻碍。
别说这暴雨瓢泼根本燃不起来,万一烧起来了焚了自己咋办?
纠结啊!
“桀桀桀桀!死而无憾了……”
死鸭子终于一点点死透了,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污血顺着雨水流得四处都是,触目惊心。
“走你!”
失去了钳制的南瑾瑜这才能勉强抬起一条腿将人踹开,低头打量浑身上下沾满的毒血。
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刺痛、没有腐烂、甚至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得粘腻难受,抬手擦掉脸上的血污,心里多少也有些后怕。
不知为何她剑上这毒对她似乎没什么作用,只是方才吓得够呛也是真的……
咔咔咔咔!
奇怪的响声从远处传来,暴雨中的脚步声听着不那么真切,也听不出究竟是熟人还是敌人。
按照马车出来的时辰计算,这会儿离眼睛城已经不近,倘若她贸然出去,再被人盯上那就无力回天了。
南瑾瑜一抹脸上的雨水,手持长剑躲回了半棵枯树干中,凝神静气等着来人现身。
“出来吧!本座闻见你身上的血腥味了。”
闷响的人声听起来很怪异,不似男子的粗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