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等雨停了,再顾辆车将人拉回去?”
不一会儿,两个身形矮小的侍从便扛不住抱怨起来,根本不顾面具人的脸色,反正她也没有脸可以露出来……
“两个废物!本座养着你们这些蛊奴是做什么的?跟本座要福寿膏的时候倒是个个儿都精神,这会儿就走不动了?”
面具人瓮声瓮气骂道,说话也毫不避讳南瑾瑜这个大活人,毕竟在她们眼中,一个将死之人没什么好防范的。
“宫主带了福寿膏?”
“奴婢们虽然是蛊奴但也是肉长的啊,倘若宫主肯赏口福寿膏……”
面具人见这两个蛊毒竟然敢油嘴滑舌讲条件,一角踹开了当先爬过来那个,怒道:“滚开!福寿膏那般贵重的东西本座怎会带在身上?给我赶紧走,否则你们就永远别走了!”
“宫主息怒!”
“奴婢遵命!”
两个蛊奴对视一眼,小心翼翼藏下眼底的怨毒,将地上被雨水冲刷得几乎昏迷的南瑾瑜抬起来扛着,一前一后继续赶路。
暴雨瓢泼砸在身上,从一开始南瑾瑜微微运气护住周身经脉开始,她便感觉不到什么痛感,只是觉得粘腻非常。
再加上这般密切接触两个蛊奴,什么该听到的不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