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抱接住了即将落地的南瑾瑜。
不等她看清楚周围的几个人,萧琛手里的剑已经收了回来,剑尖滴的是黑乎乎的血,没有半点儿人色。
“我这不是……一不小心着了人家道儿嘛!”
南瑾瑜揉了揉发麻的嘴,回神的时候旁边已经倒了一片。
三名枯瘦如柴的黑袍长老皆被一剑封喉,不用看她也知道这是萧琛出的手。
再看另外两个,宽大的黑袍之下露出木质的面具,与之前那个大巫女不同,这两人的面具略微简单些,袍子下看形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并不想知道。
影卫陆续从院外进来,义庄的大门彻底打开,青衣跟在夜白身后,提剑的手已经染红了衣袖,板着的小脸瞧见南瑾瑜那一刻,眼眶忽然红了。
“姑娘……”
“我没事。”
南瑾瑜冲她弯了下唇角,而后立刻痛得龇牙咧嘴。
她方才强行冲破穴道损了经脉,这会儿疼得紧也是活该。
“主子,外面的都解决了。”
夜影扫了眼地上几具尸体,眼皮子一跳,再看萧琛面无表情,便垂下了眼睑。
“带人下去,不留活口。”
萧琛扫了眼黑漆漆的洞穴,银色衣袂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