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府但依然是少年模样的男子,并非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这是你自个儿想出来的,我可没应。”
萧琛睨她一眼,狭长的眸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呃……”
南瑾瑜语塞,垂头丧气立在房顶上,一转身坐下了,伸手薅着房顶的草自言自语,也听不懂她说嘴里嘟囔的是什么。
“你在作甚?”
萧琛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之前这野狐狸做了错事都是小心翼翼赔不是的,虽然他大度倒也不与她计较什么,可是这会怎的成了这幅模样?
“忏悔啊!”
南瑾瑜打了个哈欠,根本不去看他,反倒是将脑袋垂得更低了,语气也带着几分哭腔。
前世她上学的时候学的最差的就是心理学,并且暴脾气一个根本没法儿去听那些有的没的开解,也因此遇上萧琛这种真正在乎的,心里就会乱成锅粥……
“忏悔?”
萧琛惊了,这只狐狸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只是这忏悔又是怎么回事儿?她做了什么恶事么?
“嗯哼!”
南瑾瑜清了清嗓子,抬起来的小脸上完全是一副丧到家的表情,语重心长解释起来。
“我不杀伯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