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好的纸,而后被前者面无表情的收进怀中。
与她打赌?
这小子只怕是没打听过,姑娘也是在赌坊下过五千两银子的人,哪里会怕他这区区几百两!
义庄的正房已经被清理干净,里面的陈年棺材都被搬了出去,显露出下面交错的密道来。
南瑾瑜跟着萧琛往下走,猎奇的心理占了上风,但还是忐忑不已,毕竟这些拐卖了婴孩和少女的人究竟在这鬼地方做了什么……
“害怕吗?”
萧琛转头道,拉着她手的力道重了些。
之前没有第一时间下来,便是因为觉得将她独自留下不妥,带下来更不妥,只是这会儿她似乎依然很害怕。
“嗯……还行。”
南瑾瑜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咬破了。
“下面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就是例行查看一下,而后便回家。”
萧琛解释道,眸光扫了一眼夜白,便见他飞快的闪身下去,消失在幽暗的密道中。
“我、我知道,这只是应激反应,不是害怕……”
南瑾瑜舌头开始打结,正如前世她第一次上解剖课时那样,整整吐了两个星期,之后才慢慢适应,她这是生理不适,不是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