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永安蹙眉,想到隔壁停着那句仵作还未开膛验尸的尸体,犹豫了片刻,道:“余真真有什么特征?身量多高?发质如何?手脚纤细还是粗壮?”
“确定!那几个姑娘虽然包裹着脸,但是身量一看就不是真正,草民家女儿中等身量,手脚细长,头发生得像她爹又粗又硬,哦对了,真真右脚脚脖子上有颗黑痣,年纪越大那颗黑痣就越大……”
“够了!去查!”
季永安猛地回头,吩咐门边立着的小隶,随即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以及惊呼声。
余家老夫妻被大理寺卿突然的打断吓傻了,噤若寒蝉的立着,不敢吭声也不敢离开,只能垫脚向外张望。
“大人!不好了!嫌犯的尸体……不见了!”
小隶气喘吁吁跑回来,而后旁边的帐篷已经被许多个火把照得亮如白昼,而里头停放白樱尸体的案板,已经空空如也。
“什么嫌犯?我们是来找女儿的啊!”
余家老汉喃喃自语道,声音又不敢太大,生怕惹怒了官员找不到女儿。
“不见了?诈尸了么?都还他妈的愣着做什么?给我找!掘地三尺也得找回来!”
季永安瞬间头皮发麻,这事儿可大可小,倘若尸体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