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东西!”
“是,女儿谨记母亲教诲,那事许是做得隐秘,那几家儿碍于面子都不敢生事,日后女儿自会避着他们走,只是不知那日的事儿究竟是谁做的……”
南锦瑟答得极为小心,探究的语气有些心虚。
南府上上下下都在传教训那些纨绔子弟的是天晴郡主,只是那日她分明没有瞧见南瑾瑜的人,而后她便出现在四姨娘住处,并且还是同江阳郡王一道儿,怎么推断都不会是她。
“哼!除了南瑾瑜那个小蹄子,这府上还能有谁有那个本事教训那些浪荡子?别说她功夫不够如何的,她身边那个丫鬟就能将那些小子们打成猪头。”
朱氏不悦道,这事儿明摆着就是南瑾瑜做的,老夫人偏要压下去,说什么南府如今经不起折腾如何云云,最终那些纨绔子弟的家中倒也没来滋事,可是她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相亲流水宴花费太高,直接将她的小库房搬空了大半,若是没有之前从白氏嫁妆里拿的一千两银子,只怕连锦瑟的嫁妆都要贴进去,结果呢?
连江阳郡王都灰溜溜的走了,真是枉费她一片苦心,白给他人做了嫁衣!
“此事……终究是没有追究,便揭过去吧,不知母亲今日头风可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