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不是故意的。”
白瑾盛惊了,想哄又不知道如何哄,生怕自己再不小心说错话将她惹哭了,那该如何是好?
“白二公子多虑了,锦汐岂敢胡乱责怪,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儿。”
南瑾瑜抿唇,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姨娘与她说过,白家的公子虽说不如大姐姐精贵,但也绝对是南召的人上之人,寻常女子岂敢妄想?
再说了,她不过是个庶女的身份,没有家族庇护也没有娘家势力,即便能嫁也不过是个妾,等他娶了妻自己便什么都不是了……
“无关紧要的事就哭成这样了?敢问郡主,究竟是何事?”
白瑾盛蹙眉,直觉这事情不简单。
南家相亲流水宴那日,他们虽然去了白露姨的院子,可是她恭敬疏远的态度,明显是不想锦汐丫头与他有半点儿瓜葛的,倒是教人头痛!
“唔,说起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不过是锦汐妹妹听到些闲言碎语说国公夫人要将她嫁与京中什么权贵作续弦!续弦你知道的吧?约莫是个死了几任老婆的糟老头子,家中养了十几房小妾那样的色鬼……”
南瑾瑜往栏杆边儿上的凳子一坐,说话的语气可谓是敷衍至极。
这只狐狸自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