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南国公,往他身边靠了靠。
“你……”
“好了,她只是个孩子,哪儿有你说的那般多心眼?”
南国公睨了眼朱氏掐着女儿的手,微微蹙眉。
“父亲大人明鉴,女儿方才也吓死了……”南锦瑟松了口气般猛地点头,娇俏的脸上带着无比轻松的笑。
前些日子的流水相亲宴上,家事最好最能拿出手的便是季家那个纨绔,其余的要么是家事太差,要么是名声不好,总之怎么瞧都是些歪瓜裂枣,母亲竟然还觉得不错?
若非祖母提醒她相看一事,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天真的以为那些人是母亲为了寒碜大姐姐才可以安排的……
“你还知道怕啊?乖乖的待着吧。”
南国公无奈的叹了口气,宠溺的语气听着似乎也松了口气。
他们虽然站的是太子一党,可是这明面儿上毕竟是中立的,也因此在朝中他一直被陛下委以重任,倘若锦瑟嫁进了东宫,日后他们便会彻底成为太子党,这燕京的局势只怕就要变天了!
“是!”
南锦瑟吐了下舌头,却没发现上首的南琯琯一直死死的盯着她,连朱氏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坐在对面的南瑾瑜不动声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