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自己该如何与她开口说南巡赈灾一事,这才几日没见着她便不高兴了,倘若知道南巡要去月余……
“咱们回头再说。”
南瑾瑜摇头,并不打算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讨论他纳妾自己该不该不高兴的事儿,至少不是现在。
萧琛点点头,宣读的宫人已经退下了,清点寿礼也完毕,便正襟危坐不在说话。
“……”
南瑾瑜顿觉不妙,只是不等她开口问,便听到成宣帝身边的大太监再次开了口。
“今夏黄河水患名不聊生,如今入秋淮南中下游颗粒无收已陷入动乱,因此太后娘娘将寿宴的赠礼捐出充实国库,现拨二十万两白银赈灾,防止冬天饥荒,经诸位爱卿商议,特遣秦王、献王及七殿下前住淮南巡查,钦此。”
“儿臣领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被指名道姓的三人上前接旨,这决定瞧着猝不及防,但实际上已经在御书房唇枪舌战讨论了数日了,各派系都有掣肘,思虑再三最终决定下来的。
“呃……”
南瑾瑜呆了片刻,没睡醒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视线停留在萧琛的背影身上,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委屈。
他这么突然就要走了,招呼都不提前打一下的么?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