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会儿正晕着呢!您要是不放心便先去瞧瞧,一会儿我家七殿下醒了便跟过来,您看成吗?”
一个长相粗狂的小厮伸出半个脑袋来,陪着笑脸道,说话的那机灵劲儿,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哼!我看他迟早得喝死……”献王黑着脸坐回去,沉声道:“阿影,走吧,咱们去前面瞧瞧。”
献王的马车一摇一晃往前去了,待到他的人走远,后面的两辆马车才齐齐掀开帘子,萧琛和萧瑾沉默的对视一眼,而后放下帘子坐回去。
“这是唱得哪一出?”
南瑾瑜揉了揉眉心,看不懂这兄弟几人要干嘛。
“押运灾银的车在后面,他这是想保命。”
萧琛言简意赅道,嘴角浮现出几分讥诮来。
献王向来如此,贪生怕死又喜欢占点儿小便宜,遇到事情躲得最快,遇到责任推的也最快……
“噢!原来是这样的。”
南瑾瑜倒吸一口凉气,手不由自主的搭上了腰间的软剑。
“大可不必。”
萧琛见她竟然去摸兵器了,微微勾了下唇角,“这一片的山匪早在十年前便剿光了,无需担心。”
“可是倘若山匪剿光了的话,那为何还有人敢蓄意破坏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