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说出来的话却无比尴尬,明明自己年纪不小了,却偏偏对这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萧琛撒娇,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大开眼界。
“伤透没?本殿让侍卫再给你补上几刀?”
萧琛压根儿不理他,言语之间也表现得越发无情。
“呵呵呵呵,秦王与献王二位殿下还真是手足情深,玩笑也能开得这般豪放,卑职今日难得一见,三生有幸啊!哈哈哈哈哈哈……”
朱大人陪着笑,油腻的说辞令场面更加尴尬了。
献王的脸顿时黑了,不过碍于场面没有发作,身边的花蝴蝶顿时也不香了,瞧着无非是生得秀气些,比起燕京的花魁依然差的远了!
“味道如何?”
萧琛压根儿没听朱县令说了什么,将心思都花在了南瑾瑜身上,看得一众舞姬将银牙咬碎也羡慕不来。
若是要怪只能怪她们生来便是女子,再如何也争不过男子啊!
“还不错,瞧着倒也不难,只是做法比较讲究。”
南瑾瑜吃得开心,一方面惊喜自己这幅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儿很快便适应了长途舟车劳顿,另一方面则是想着自己又多了几个小吃可以做。
“那我就放心了,处理扶风县便要走山路了,约莫三五日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