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惊惧的神色瞧着不似平日那般可爱,也不知是被这阴谋论吓唬的还是被青衣吓唬的,反正脸色极差。
“所以扶风县这些年什么也不必做,只需逐年加高堤坝便是了。”
青衣点点头,感受到来自同僚的惊艳眼神之后,心底不免有几分窃喜。
这大概就是姑娘说的多读书总不会吃亏的原因了吧?
“难怪扶风县越来越富裕,敢情是昧着良心的黑钱拿多了!”
夜影黑着脸道,视线停留在地图上片刻,道:“只是倘若是如此的话,县衙应当是有猫腻的,是我查的不够仔细么?夜里我再去水牢一趟吧。”
“那倒大可不必,水牢里既然是引流的黄河水,那必定不会将金银藏在那里头。”
南瑾瑜弯了下唇角,冲青衣递过去个赞赏的眼神。
她平日里教会青衣与绿梢的那些东西,她们显然都学以致用了,长此以往,这两丫头也是堪用的大才……
“为何?万一呢?”
夜影有些摸不透南瑾瑜的心思,也不敢妄自揣测,因此索性直言直语问了出来。
“没有万一,守卫能时常去喝酒打牌的地方,是不会藏着贪墨赃款的,这比朱大人卧室里是否有暗门还离谱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