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诧异,似乎这结果在他预料之中。
“是!动手的那个舞姬是献王随侍那个叫苏苏的,不过昨儿已经被献王赶出来了,她对侍卫用了迷魂香,属下令人将她单独押给献王去了。”
夜白如实道,按原计划献王与七殿下各带一个舞姬便足够,献王偏偏不按套路出牌要带三个,这下好了吧,人命案都闹出来了!
“嗯,你做的不错,老四惹下的事儿由他亲自解决更好,继续赶路。”
萧琛赞赏道,放下车帘,继续前行。
深秋的山间风很大,偶遇河水湍急的山涧,便觉得身处瀑布边缘,随时有落下去的危险。
南瑾瑜偶尔会掀开帘子瞧瞧路,像极了前世自驾车走滇西北的山路的情形,整个儿一胆小如鼠。
“山里不比官道,这路险周围也没什么可以歇脚的地方,怕是要无聊了。”
萧琛见她时不时掀开帘子瞧瞧外头,以为她无事可做觉得乏味,便解释了一下。
“无聊倒不至于,只是这山溪的声音太大,我总觉得这路险有些害怕……”
南瑾瑜咽了下口水,她忽略了这样的路况,倘若要去南疆的话,约莫只会更堵心。
“嗯?山溪声音大是山势陡峭的缘故,不过这路倒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