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行至刺史府的花厅。
没有悦耳丝竹,没有貌美舞姬,没有动听琴声,唯有一曲萧声孤清寂聊,显得与宴请二字格格不入。
“秦王殿下到!”
穿着素白袍子的师爷高声宣道,仿佛这诺大的刺史府连个通传的下人都养不起。
“属下参见秦王殿下,殿下万福!”
众人起身行礼,气氛冷如寒冬腊月。
“免礼。”
萧琛微微抬手,似乎见惯了这等场面,面不改色拉着南瑾瑜在上首坐下了。
“三哥怎的这会儿才来啊?这一个时辰在作甚?”
献王调笑道,不正经的语气将宴席的冷凝气氛撕破一个缺口,显得暧昧异常。
“你管得着么?”
萧琛懒洋洋睨他一眼,妖孽脸虽没有沉下去,但也能听出来十分不悦了。
“咳!这个……臣弟自然是管不着,不过三哥不来,咱们这儿迟迟没有进展,不如三哥给大伙儿指点迷津,如何?”
献王将视线落在换了身衣裳的南瑾瑜身上,不屑的目光多了几分疑惑。
萧琛先前那般宝贝天晴郡主,这会儿怎的又迷上个面首了?难不成三哥生性风流只是一直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