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是你的,他想要回去那指定是不成的,你这心里也踏实不是?”
南瑾瑜笑着揶揄道,只见蹲在树上的夜白竖起耳朵听完,默默地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啊?那不是明……抢么?”
青衣眨了眨眼,犹豫的神色透着几分好笑,姑娘果然是向着她的,只是这种话别说她开不了口了,就算她说了,人家也未必肯!
这宅子可是他攒了许多年的,要不也不至于蹭吃蹭喝坑首领那么些年了!
“嗯哼!你想想啊,你今年十六,若是你俩儿成亲了,一两年就会生孩子了,倘若他有良心些,对你和孩子自然不错,倘若他没良心,找了个妾……”
噗通!树上的夜白已经大头朝下栽进了草丛里,连哀嚎声都没听见。
“什、什么成亲?公、公子,我是奴籍,他是官身,这你想的也太远了……”
青衣纠结的叹了口气,姑娘心里果然明镜儿似的,她小得时候娘便是因为爹宠妾灭妻活活气死了,她不想重蹈覆辙因此也不敢妄想那些有的没有。
“哦……我知道了!”
南瑾瑜恍然大悟,原来这丫头心里一直纠结的是这个呀!
“知、知道什么了?”
青衣有点懵,她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