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县丞也敢妄自做主替县令大人来迎上峰?乌纱帽买来的么?”
萧瑾怒斥道,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与面前的县丞对比鲜明。
“这位……想必是七殿下?殿下息怒,县令亲自去了淮河边上安顿灾民已经离家七日了,至今未归,还望殿下原谅则个,下官这便遣人去将县令大人寻回来。”
县丞说完,立刻冲身后的两人招招手,不想直接被拦下。
“刀剑无眼,再动一动小心你们的脑袋。”
夜白的剑搭在来人颈间,娃娃脸上的笑意瞧着像是在玩笑,只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想重新审视这个面善的少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侍卫连忙跪地磕头,完全是市井无赖的模样,哪里有半点儿衙役的样子。
“秦王殿下……这是何意?下官不过是按章程办事,县令大人不在,无法迎接诸位贵客,下官想寻人诸位又不让,究竟是何等误会,才会导致巡按大人这般欺压我洛县?”
县丞气得直发抖,明明害怕的要命,却半点也不肯后退。
“一个县丞也敢如此放肆,你是断定了无人会杀你么?”
南瑾瑜嘲讽的勾了下唇,装得像是读书人般有气节没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