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都是大善人啊!”
栗大人苦口婆心道,仿佛萧琉璃污蔑了这些活菩萨似的!
“呵呵,善人?善人自个儿大鱼大肉,家中穿金戴银十八房小妾养着,拿着免税的赈灾名头顶着淮南最大的商会的名号,捐出来十二两八钱银子?都是些什么混账玩意儿!”
萧琉璃气得直咬牙,若非视线答应了七哥,她这会儿就想拿他们祭刀!
“公子此言差矣……”
“不瞒诸位大人,老朽家中家丁已是饿死大半,您瞧瞧老朽穿戴的衣裳便是,家产已经变卖得所剩无几,别说吃肉了,老朽连油都许久没闻过了啊!”
商会会长唉声叹气,扯着身上又脏又破的袍子边说边抹泪。
“是啊是啊!贵人不知洛县如今有多穷啊!我们也是自身难保了,若非栗大人是好官儿,体恤我们生意人不易,我们也不会将过冬的银两拿出来赈灾啊!”
副会长哭诉道,油腻的脸上横肉晃来晃去,瞧着十分眨眼。
“真的啊!别说吃肉了,这油星子草民都不曾见过了,家中的老鼠都吃光了啊!”
旁边肥得几乎能滚的商人接话,表现得痛心疾首。
“……”
众人七嘴八舌,几乎将看家的本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