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视线疑惑的转向萧瑾。
“咳咳!在后院。”
萧瑾顺手一指,神色专注的瞧着后院的方向,片刻之后道:“一个都没少!整齐着呢!”
萧琛闻言点点头,神色淡淡道:“那就好,出门耽搁的那几日,便在今日补上吧,若非如此,赈灾一事拖延太久,回去也没法儿交代。”
“是!”
众影卫领命,连带着萧瑾的神色都难得正经了起来,仔细一看,昨儿夜竟然没喝酒?
南瑾瑜和萧琉璃对视一眼,两个被蒙在鼓里导致瞬间气炸的人皆是一脸的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地将手搁在兵器上,以防万一。
众人跟着萧瑾直奔后院,严阵以待撞开后院的大门时,瞧见的竟然是异常诡异的一幕。
院子里从上到下皆是披麻戴孝的模样,众人跪在香案前磕头,虔诚的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尽管没有半点儿哀伤的气息,瞧着却像真的在奔丧……
“来者何人?胆敢绑架我洛县县丞,在我洛县父母官儿的地盘撒野,你们倒是胆大!”
一个家丁猛地站起来,从香案前直奔到面前,气势虽恶声音却越说越低,像是被可怕的威压压得抬不起头来。
“蠢货问的问题都一样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