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最恶没有更恶。
大部分侍卫都在外头,不等他们动手,为首的人便开口了。
“尔等何人如此胆大妄为?洛县县令与商会诸位元老在此,岂容你们放肆!”
自称县令的虬髯大汉收敛了些许目光,视线停留在萧琛身上转了转,反倒气定神闲起来。
“你是洛县县令?”
萧瑾玩味的勾了下唇角,却没有要制止拿人的意思,几个呼吸之后,满屋子的人便被捆成了一堆坐在屋子正中间,像是待宰的羔羊。
“那是自然!本官是如假包换的洛县县令!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闯了县衙不说,还绑架了县丞大人和一干衙役家丁?”
县令瞧他们的穿着打扮便知道对方来头不小,再一联想之前的事儿,便已经猜到了身份,只不过这般狐假虎威做个样子,以显示他的无辜。
“淮南水患赈灾巡按秦王殿下在此,尔等还不速速跪下?”
萧瑾眯眼道,这种适合四哥干的活儿竟然轮到他了,那也得学得像些不是?
县令闻言立刻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双手抱头扶正了脑袋上的官帽,而后忙不迭的从桌案后绕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下官有眼无珠,还请上峰恕罪!洛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