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殿下说的极是!下官这就请诸位继续……”
县令这才恍然大悟,一副为难的样子,在下首坐下,面对着一水儿挤在门边站着的商会成员,大方的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等等!方才此人谎称县令大人外出不在府上,是怎么回事儿啊?”
萧瑾冷不丁来了一句,吓得刚要坐下的众人险些又跪了下去。
“这……此人的的确确是本县县丞,许是今日他来的晚,还不知道昨夜我已经连夜赶回来了,是以误会了误会了,呵呵呵呵!”
县令满眼歉意道,上去便将被绑着的人松绑,随即将人往地上一按,县丞直接跪在了青石砖地面上。
“唔唔唔、呃呃呃……”
县丞被带点了哑穴,只能一个劲儿磕头认错,瞧着与方才判若两人。
“求秦王殿下网开一面,看在他不知情的分儿上,解开他的穴道吧?”
县令陪着笑,瞧着又惧怕又胆大,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就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怂,装得了精髓。
“怎么?你能松绑不能解?”
南瑾瑜默默地端着下巴,那夜见他们杀人时,以为这人是个粗鄙莽夫,今日一见却扭转了她的想法,这几个人能从江洋大盗到洗底买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