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恶极的便是这个栗县令,威逼利诱这帮商人拿出二十万两雪花银买路钱,而后自己拿走一半,不仅贪得无厌还不是东西,那两个家中有丧的商户便是因为不肯同流合污被害的……
“下官忧心淮南水患灾民在心,便与他们暗中做了交易,他们拿出来十万两白银赈灾,只是为了下官的前程,这些银两挂在了下官名头上,是以是以……”
栗县令说着说着便语塞了,不停的瞟县丞的方向,却发现他再次被侍卫绑了,一脸面如死灰的样子。
“哦,贪墨银钱,数目还如此大,县令大人胆儿挺肥啊!”
萧瑾点点头,大手一挥便有侍卫将门口晕倒的商人拿凉水泼醒,拎小鸡似的挂在门板上。
“你们这几个,本殿念你们都是受制于人,坦白从宽,招了的从轻发落,撒谎掩盖罪行的,与栗县令同罪,下场么……”
结果根本不用他说出来,一个眼神便将众人吓得够呛。
“是是是!大人明鉴!草民等是受了栗县令胁迫才应下这等事儿,草民愿为赈灾捐银两物资,双倍!啊不,三倍!”
商会会长最先反应过来,赈灾的银两被盗与他们本就没有直接关系,只是他们不该与栗县令同流合污打明年赋税的主意!官家让他们捐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