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吧,伤口若是裂开了,还得缝针!”
南瑾瑜故意吓唬他,抱着胳膊一副准备修理人的模样。
“真没事儿……”南瑾宸被逼无奈,只好将上衣解了乖乖躺好。
打小儿除了姨娘之外,便没有人关心过他是否会受伤,锦汐每每听说他受伤便知道哭,日子久了,他就不愿说出来了。
“有没有事儿不是你说了算的!”
南瑾瑜挑眉,净了手回来,从袖袋中取了一水儿的金疮药摆好,奇怪的各色瓶子瞧着便有点唬人。
“大夫一早儿就处理过了,你再晚点儿瞧见只怕都已经长好了,嘶嘶……疼!”
南瑾宸笑嘻嘻说道,话还没说完,便嗷的嚎了出来,听得门外的人险些笑倒。
“不是长好了么?还知道疼啊?”
南瑾瑜故意按了按他肩胛伤口边上的位置,撇嘴道。
方才他撞到自己的时候,她便听到了许多心声,这才几日不见,他便忘了她会读心术么?
“咳咳!我错了,您下手可轻点儿,别废了我这胳膊,嗷嗷嗷……”
南瑾宸刚想贫嘴,就疼的怀疑人生,低头一看,伤口上的纱布已经被扯开了,连带着下面的草药和伤口。
“闭嘴!伤口感